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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宁教授课题组在Neuropsychologia发表最新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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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体创造力(group creativity)指团体成员共同产生新颖的且有适用性的观念、问题解决方法、产品、服务、过程和流程的能力。延迟评价(Deferment of Judgement)——尤其是消极评价,是奥斯本(Osborn)认为团体在进行头脑风暴应该遵守的一条规则。然而,评价也可能是积极的/正面的。那么,来自团体内成员的不同类型评价是否会对团体内部的互动过程产生不同影响,并进一步影响团队创造力的表现呢?我院郝宁教授课题组试图探究不同类型的任务评价(积极评价、无评价 vs. 消极评价 )对团体创造表现的影响及背后的脑-脑间互动神经机制,同时检验“延迟评价”这一规则对于积极评价的适宜性。

       为研究上述问题,郝宁教授课题组随机招募被试118名,组成59组在三人小组,在所有这些三人小组中,有一名小组成员是我们的一名实验助手(假被试),他在报告任务相关答案的同时,会给予目标被试相应类型的评价,即扮演评价者的角色。我们将这59组团体分别分配入三个任务评价条件下(积极评价vs. 无评价 vs. 消极评价),他们分别需要完成一个时长5分钟的创造力任务,任务为具体情境任务(Realistic Presented Problem, RPP)。在任务期间,每组内的三名成员需要按照依次轮流的模式进行报告。在积极/消极评价条件下,假被试需要会给予目标被试(T)三次积极/消极评价,但不会对另一名被试(非目标被试NT)进行评价;在无评价条件下,假被试只需要报告准备好的答案即可,不进行任何评价(见图1)。期间,研究者使用功能性近红外光谱技术(fNIRS)同时观测记录三个个体在前额叶脑区的脑活动变化(见图2)。研究者根据这些脑活动变化计算团队内部个体(两两配对)的脑间活动同步性(interpersonal brain synchronization, IBS)。

      行为结果表明,消极评价条件下的团体创造表现差于积极评价和无评价条件下的表现;积极评价和无评价条件下的团体创造表现无差异。此外,我们发现在团体认知灵活性上,无评价条件下的团体显著高于积极和消极评价条件下的团体;在团体认知聚焦性上,积极评价条件下的团体显著高于消极和无评价条件下的团体(见图3)。在近红外数据上,我们这里简要介绍两个真被试之间的脑间活动同步性表现。结果表明,积极评价和消极评价条件下的团体内,成员之间在双侧背外侧前额叶(bilateral DLPFC)的脑-脑间活动同步性比无评价条件下更强(见图4)。此外,我们还发现在积极评价条件下,双侧背外侧前额叶的脑-脑间活动同步性与团体创造力表现呈显著的正相关(见图5)。综上,我们认为,积极评价可促进团队成员间的合作,提升团队的认知坚持性,从而利于团体创造力;无评价条件下团队成员的认知灵活性更强,这也利于团体创造力;而消极评价则不利于团体创造力。

      近年来的研究表明,IBS可以作为个体间进行合作性互动、信息交流的一种神经指标(Baker et al., 2016; Cui et al., 2012; Jiang et al. 2012; Liu et al. 2017; Lu et al., 2018; Nozawa et al. 2016; Pan et al., 2017; Xue et al., 2018)。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积极评价和消极评价条件下的IBS的均有提升。我们认为这可能表明,当团体内部发生任务评价时,团体内的互动过程和信息交流均会受到影响,在这里则可能表现为信息交流水平的提升。然而,结果表明只有积极评价组的团体认知聚焦性有了显著提升。这可能意味着,当积极评价发生时,其他成员会倾向于积极加工、借鉴和结合目标个体的想法;而当消极评价发生时,其他成员虽然同样会倾向于加工目标的想法,但是,其初衷可能是为了避免报告出与其类似的想法,进而避免他人的消极评价。

1任务流程设计.

注:(A) 任务报告模式。 (B) 任务过程中,出现评价。 (C) 任务过程中,无评价出现

 

2实验设置.

注:(A) 额叶光极板放置位置(B) 实验场景 (C) 实验设计

 

3团体任务表现。

注:(A) 不同评价条件下的团体流畅性得分。 (B) 不同评价条件下的团体独特性得分。(C) 不同评价条件下的团体认知灵活性得分。(D) 不同评价条件下的团体认知聚焦性得分。T表示目标被试,NT表示非目标被试。p* < 0.05; p** < 0.01; p*** < 0.001。

 

4前额叶皮层的脑-脑间活动同步性

注:(A)三个组IBS的方差分析F值图(FDR矫正后)。(B)左侧背外侧前额叶区通道5的IBS图。(C)左侧背外侧前额叶区通道10的IBS图。(D)左侧背外侧前额叶区通道14的IBS图。(E)额极区通道11的IBS图。(F)右侧背外侧前额叶区区通道17的IBS图。(G)右侧背外侧前额叶区区通道22的IBS图。*p < 0.05, **p < 0.01, ***p < 0.001。 

 

5 积极评价组的脑间活动同步性与创造力表现的相关

注:(A)左侧背外侧前额叶区通道5的IBS与流畅性得分呈正相关。(B)左侧背外侧前额叶区通道5的IBS与独特性得分呈正相关。(C)额极区通道16的IBS与独特性呈正相关。(D)右侧背外侧前额叶区通道22的IBS与独特性呈正相关。

 

      本研究已在线发表于Neuropsychologia 杂志(SCI, 5-Year IF: 3.325)。博士生卢克龙为第一作者,硕士生乔熙诺为第二作者,郝宁为通讯作者。该研究受到上海市“曙光”计划项目(16SG25),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一般项目(2017BSH008),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规划基金项目(17YJA190007)的资助。本研究的完整数据结果在美国南俄勒冈大学举办的创造力大会上(2018.8)进行了口头报告。

      现有的团体创造力相关研究大多局限于行为层面。研究者们从不同的角度探究了不同因素对团体创造力的影响。然而,这些不同因素是怎样通过影响团体创造活动中个体间的互动过程进而影响团体创造力表现,仍缺乏相关研究。本研究不仅揭示了来自组内成员的不同类型评价影响团体创造力表现背后的脑-脑间互动神经机制,而且为团体创造力研究者提供了新的研究视角与方法。

      社会互动过程背后的脑-脑间互动神经活动是心理学和神经科学研究领域的一大热点。近年来,郝宁课题组采用近红外成像技术,通过同时扫描多人大脑活动的方法,揭示不同因素对团队创造活动过程和结果的影响及其背后脑-脑间互动神经机制。此前,该课题组探究了不同人际互动模式的两人组在自然状态下完成团体创造力任务的表现及两人脑-脑间活动的同步性的影响。研究成果已发表在Cerebral Cortex杂志(Lu et al., 2018)。此外,该课题组还探讨了不同类型的能力组配(如由低创造力或高创造力个体组成的团队)对团体创造表现的影响及背后的脑-脑间互动神经机制,相关结果也已发表在NeuroImage杂志 (Xue et al., 2018)。

 

论文信息:(#第一作者,*通讯作者)

Lu, K. (#), Qiao, X., Hao, N*. (2019). Praising or keeping silent on partner’s ideas: Leading brainstorming in particular ways. Neuropsychologia. Online. doi:10.1016/j.neuropsychologia.2019.01.004

Lu, K. (#), Xue, H. (#), Nozawa, T., Hao, N. *(2018). Cooperation makes a group be more creative. Cerebral Cortex. Online. doi: 10.1093/cercor/bhy215

Xue, H. (#), Lu, K. (#), & Hao, N. * (2018). Cooperation makes two less-creative individuals turn into a highly-creative pair. NeuroImage, 172, 527-537. doi: 10.1016/j.neuroimage.2018.0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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