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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院副教授郭思齐课题组在高影响力神经科学杂志The Journal of Neuroscience上在线发表科研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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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贵有自知之明。人类具有明辨是非、区分对错的能力。与之相关的心理学概念有元认知,指人对自己的认知过程的认知。比如说,高考结束后,考生们会选择估分,有的考生会倾向于高估,有的会倾向于低估,说明分数相当的同学在元认知水平上可能会有不同的表现。依据所涉及的认知过程的差异,元认知主要可分为元记忆和元知觉。

      华东师范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副教授郭思齐课题组6月19日在高影响力神经科学杂志The Journal of Neuroscience(影响因子:5.97)在线发表了题为 Causal evidence for mnemonic metacognition in human precuneus 的研究论文,首次使用经颅磁刺激(TMS)证明了在元认知方面,楔前叶的认知功能是特异于元记忆提取阶段,而非元知觉提取阶段。被试在形成“自传体记忆“后,抑制性TMS刺激楔前叶区域,在不影响记忆成绩和知觉判断的基础上,特异性降低了个体的记忆能力,但对元知觉能力没有影响。

       记忆实验采用新颖的游戏实验范式[1],被试在学习阶段(第一天)从第一人称视角出发,操纵游戏中的主人公进行探索、冒险和社会互动等游戏体验,从而获得独一无二的个人经历。随后,游戏影片会被制成一帧帧图片作为实验材料。被试在记忆提取阶段(第二天)需要判断两幅图片在玩游戏过程中的时间先后顺序(记忆任务),以及对自身判断正确与否的信心度水平;而在知觉判断实验(若干天后),被试需要判断两幅图片哪张更清晰/模糊(知觉任务),以及对自身判断正确与否的信心度水平。在记忆任务和知觉任务之前被试的楔前叶区域(或中央顶点,控制区域)会被经颅磁刺激连续刺激20分钟,从而暂时性、焦点性地抑制目标脑区的活动。

 

(图1 实验流程)

 

       研究发现[2],楔前叶在元记忆提取,而非元知觉,扮演着重要角色。具体表现在:相对于刺激顶点,TMS抑制楔前叶的正常功能,显著性降低被试的元认知能力,并且只表现在记忆任务中(图2 C-D)。我们并发现在TMS刺激完楔前叶后,低信心度水平的试次中,被试在记忆任务中的正确率不合理提高(图2 E-F)。最后,TMS刺激完楔前叶,也同时消除了个体在元记忆水平和元知觉水平上的强相关(图2 G-H)。该系列结果证实了楔前叶在元记忆过程中的因果性作用。值得一提的是,被试无论在记忆任务和知觉任务上,TMS刺激楔前叶,相对于刺激顶点,都没有引起正确率、反应时等行为绩效的差异(图2 A-B)。这项研究填补了元记忆神经基础的空白,为元记忆和元知觉能力的双分离假设提供了关键性证据。

 

(图2 实验结果)

 

      [1] Ye, Q., Hu, Y., Ku, Y., Appiah, K., and Kwok, S.C. (2018). Locally distributed abstraction of temporal distance in human parietal cortex. bioRxiv.
     [2] Ye, Q., Zou, F., Lau, H., Hu, Y., and Kwok, S.C. (2018). Causal evidence for mnemonic metacognition in human precuneus. J Neurosci.
 
        华东师范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博士研究生叶群和科研助理邹富渟为本文共同第一作者,指导老师为胡谊和郭思齐,通讯作者为郭思齐。
 
论文信息:
     Ye, Q., Zou, F., Lau, H., Hu, Y., Kwok, S.*, (2018). Causal evidence for mnemonic metacognition in human precuneus. Journal of Neuroscience.onlinepublication,doi:10.1523/JNEUROSCI.0660-18.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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