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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与心院”主题征文|心理道路上的引领者——记影响我的先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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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时值心理学院建院十周年,毕业八年,从执起教鞭到重回校园,十年间起起伏伏,过程不表。虽无重大成果如曹原一般为母校增光,也无显赫身份彰显学院培养成果,但感念于学院的培养,不断在“试误”中尝试构建自我,找寻自己的方向,不知不觉间也经历着成长。 “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学会接受自己的平淡并脚踏实地,也因此,大言不惭寄稿一篇,算是对学院建院十周年的献礼吧。

       自进入心理学院学习已经十年有余,四年本科三年硕士,浸润最为全面,感受最为深刻的当属本科的几年了。以前每次去上海,一定会抽空去校园里走走,直到有一次去上海出差竟然忙到“过校门而不入”,那一刻,坐在出租车上看着曾经熟悉的母校,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母校确实是越来越远了。

       伤感的一幕并不意味着悲伤的开始,物理距离上的疏远以及伴随的平静略带忧伤的心境,会让人愈发清醒地思考自己与这个地方的联系。感谢人的强大的记忆系统,总会让人在不经意间想起过去的点滴,于是,不知不觉之间你会觉得母校其实并未走远,因为,那里有一群人在坚守,每个人都曾经与这些人有过精彩缤纷的互动,而这些互动的“经验”,便是母校与学子们永远无法割舍的联系。几年的学习生活,接触的老师接近40余人,无论是课上互动,还是课下的探讨甚至毕业后的请教,总是时时刻刻感受到心院老师们温暖与支持,因笔墨有限,这里暂提两位在“人格”上对我有深远影响的老师,他们分别是“乐爷爷”与“李奶奶”。说是“爷爷”与“奶奶”,不过是同学们的爱称罢了,两位先生虽均过知天命的年龄,但是在我眼里,总觉得他们仍然非常年轻,或者是因为他们思想很年轻,能保持终身学习的缘故吧。

        乐爷爷,顾姓思义,“乐”在其研究之中不能“自拔”,每每言谈总会有各种“振聋发聩”的言论,说是振聋发聩一点都不为过,记得很清楚乐老头曾经面授意识的定义,乃“由意志激活的思维”,此语一出,如沐春风,在委婉表达的同时对我自己思维中大部分的所谓的“意识”实则“集体‘无意识’”的状态进行了有力的“批判”。再如某次,老乐提到一句,“心理学研究有一怪象便为不研究身边事”,也为自己的未来心理研究道路的探求提供了一点光亮。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认识乐老师是在大一的时候,偶然的机会去圆楼(不知道心理圆楼现在是否还在)105帮助一学姐做主试,连续几个晚上都在那里坐着等被试。最开始乐老师只是打个招呼,当然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知道乐老师的厉害,就那样很平常心的过去了。但是在实验即将结束的一天,乐老师竟然主动站在门口和我聊天,身为一个“小土豆”,当时受宠若惊,就这样,“神交”逐渐开始。很有幸,虽然是师范班的学生,但是连续听了他一年的课,这一年的课程,对我直到现在的研究有时都具有很强大启发意义。乐老师属于典型的“师爷”气场,表面平静,内心强大,强大到当你没有好好思考没有认真生活的时候,绝无站在他面前的勇气。

       李奶奶,当然是指李晓文老师了。我对伊第一感觉便是“直爽”,直爽到最开始的我难以接受的地步。李老师在本科仅仅带过我们《人格心理学》的课程,但是毕业之前我一直有种错觉,就是上了伊至少三门课程,或许这就是“余音绕梁”的感觉吧。具体说说她对我的影响,好像我谈不上来,但是好像又有很多。当我知道伊每星期都要去中小学的时候,甚为佩服,至少觉得伊说的话“接地气”,接地气方能有底气,于是,伊的“光辉形象”逐渐树立起来。我在本科时曾经抱怨师范生的种种不公,伊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共情”,而是简单直截了当的“批评”,虽然在当时,并没有把叛逆的我“骂”醒,甚或一段时间内我还给伊加上“共情能力差”的“罪名”,但是,时间的确是最好的证明,我现在想起伊的那些话,觉得要是我要是早点能吸收的话,应该不至于经历那么长时间的“左右徘徊”时期。读研第一年暑假回去,伊竟然还记得我,还开心的说我“长高了”,心里的喜悦竟然如夸幼童时的我一般甜蜜。在伊面前,我可能永远只是个小土豆吧。强大人格的构建不是靠语言,而是靠行动,当老师那几年与伊沟通甚多,也知道伊不断地在为这个社会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诸如一些贫困地区学生支持计划的项目活动设计等),于我辈而言,从其身上看到的是一种质朴的担当,一种“顶天立地”活着的爽劲,指引我在关注世俗成就的同时,更需要关注内心的“感受”。伊那充实绚烂的精神世界,于我辈而言真的是一种向往与寄托。

       除了两位先生,在整个心理学院,还有很多令人回忆温暖的老师们。带我们走进心理学大门的张卫东老师,指导论文的席居哲老师,帮忙写读博推荐信的孟慧老师,春风化雨幽默严谨的邓赐平老师,引领我们探索自我与成长的耿奶奶,亲切如比邻的刘晓陵老师和沈烈敏老师,幽默睿智的郝宁老师,总是带着爽朗笑声的马伟军老师,严谨理性的郭秀艳老师,严肃中带着温情的桑标老师,令我一直“害怕”但是到现在都后悔没有选他认知实验课的邵志芳老师,引领我们走进团培大门、在我们设计的团培活动遭遇滑铁卢后请我们吃饭给予安慰的屠荣生老师,跟着做了一年多核磁实验的潘晓红老师,淡定儒雅的李先春老师,呆萌的林立甲老师,在我计算机零基础时不断鼓励我的已经记不起名字来的公选课老师……当然还有朱腊梅“姐姐”,真的是我遇到的最温暖的教务老师(没有之二),是那种能开心做着行政工作并让他人感到幸福的人,读研期间的小白老师也是青出于蓝。李燕老师是那种努力而又开心生活的人,做她的学生都应该感到幸福吧,丁娟老师虽然当时也是学生,但是很公正很亲切,邻家大姐的淡定克制的微笑帮助我们顺利度过适应期。

       记得梅贻琦老先生曾经说过:“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我称这些老师为大师的话,估计他们也不高兴,低调如他们,虔诚如他们,是万万不会给自己扣上这样的光环的。且就称他们为好老师吧,这个好,不是一味的纵容与迎合学生,亦不是紧紧将自己禁锢于自己的领域画地为牢,而是“说真话、做实事、做真人”,正是因为有很多这样的老师,丽娃河畔四年的时光才显得那么充实,让学生得以创获知识、润溶品性,至于未来的发展,他们则像灯塔一样,不断照亮着前行的路,抚慰着不安的心……

     (米重阳,笔名,就读华东师大心理系期间经历学院建院历程。毕业后在基础教育界工作六年,后再次走进校园读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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